然而,现在还有一个问题,即像王树槐研究员说的,三四个月后技术、标准就有了,但该由哪一个机构受理激素检测申请呢?因为药监部门不受理食品检测申请,而质检部门的检测项目又不包括激素检测。
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归谁的问题。“黄体酮、苯甲酸雌二醇等一旦进入乳业生产链,检测的难度和成本会很大,需要国家加大投入建立专门的检测中心,而这样的一个检测中心,仅设备的投入就至少需要2000多万。”
“仅仅依据几个‘疑似’案例,就直接说某个品牌如何是不严谨的。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有没有对激素进行检测的手段、标准以及专门检测机构。如果没有,如何利用这一信任危机立即建立起来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一位新浪网友的话不无道理。
打击非法添加举一反三有多难
被动应付何时是尽头?
在当年的三聚氰胺事件发生后,央视主持人白岩松在做客“新闻1+1”时谈到监管首先应将企业假想为“坏人”。但遗憾的是,相关主管部门似乎还是坚信企业是好人,偶尔才会不小心地当一次坏人。这在“不接受个人奶粉送检申请”上就可以明显看出。
北京的这位母亲说,不接受个人申请,那意思就是只接受企业的送检申请,可企业会把问题奶粉送去申请吗?企业不送检问题奶粉,而个人又无权送检,到最后恐怕就像这次的事件那样,在出了问题后,由相关主管部门送检问题奶粉。但这样的代价是消费者承担了巨大的风险。
“三聚氰胺事件发生后,我们并没有足够地汲取教训,总是在暴露出问题后,才被动地去查,而没有提前根据目前养殖业可能出现的问题在检测上进行改进,提前把漏洞堵住。像这样出了三聚氰胺后查三聚氰胺,除了激素后查激素,以后还会有其他非法添加物,这样被动应付何时是尽头?”韩忠说。
在此次事件发生后,有人建议把对奶粉的蛋白含量、农残等选择成分检测改为全成分检测,认为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地堵住非法添加物。然而,这在操作上不可行。
留美生物化学博士方舟子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“对奶粉进行全成分检测不大可能,因为化学物质有很多,检测方法也不相同,如果进行全成分检测,成本太高,难度也太大,只能针对问题进行检测。”
那是不是说只能等奶粉被消费者“试”出问题后才去检测呢?“正是在利益驱使下,养殖户才通过添加激素提高产奶量的。”韩忠认为,相关部门可以通过调查去提前了解可能在某个环节出现的问题,然后进行具有针对性的检测。
不过,这也不是长效机制。
整合产业链是长效机制
国家学生饮用奶计划专家委员会主任蒋建平说,我国奶业价值链上的农、工、商利益之比为1:3:6。“出于降低成本考虑,绝大部分奶牛饲养户已转为喂养合成饲料,催情素、卵巢素等激素也常被用来进行催产。”王丁棉说。
据王丁棉透露,10年前一头母牛一天最多产奶20公斤,而今在催奶饲料或药物辅助的情况下,一头母牛一天产奶可达近百公斤。
在目前的乳业格局下,养殖和加工的利益是割裂的。有业内人士指出,奶粉生产企业自己向产业链源头发展,控制安全的奶源才是最终出路。但在目前我国奶牛养殖仍以散户为主的情况下,这实现起来还需要较长一段时间。
不过,韩忠认为眼里处罚违法者也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。“国外也没有对奶粉进行全成分检测的,但如果你添加违禁成分,就会被罚得倾家荡产,而且必须负刑事责任。这也会使得那些相关者根本不敢乱添加违法物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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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国际商贸 林定 责编:筱悠 |